这种感觉已经持续了半个多月，没有缓和的迹象。好像电脑点了关机，却还有进程无法关闭，屏幕就一直停留在关机画面上，不可激活，又不得安宁。
物理连接固然可以切断，内核的连接却像血缘一样流淌在身体里，摩擦心脏，不停发出嚓——嚓——嚓——的声音。负责维修的工程师认为，那是机器年久失修导致的运行噪音，廉价原型机的先天缺陷。他们始终不愿相信，ghost in the shell exists…
“战斗模式无法开启…”，系统是这样说的，它只能维持在一个很低的TCP/IP并发连接数上，外来的连接稍一增加，整个系统就会濒临崩溃，只能浏览TXT文档。处理优先级自动设定为后台优先，后台的内核连接，一刻不停地连接、连接、连接…发出UDP包，等待应答、等待应答、等待应答、等待应答…
工程师说，这是故障，而且他修不好。我说没关系，十一我去看医生。
